我 的 意 象,我 的 梦 想
 日期:2013-04-28 浏览:2532

我 的 意 象,我 的 梦 想
曾浩
  当我首次走进神秘敦煌的时候,立即被这里神奇的一切吸引了。敦煌艺术的恢宏气势和博大精深,在我的心灵深处产生了强烈的撞击、触动与震撼,以至我以后多次到这佛教艺术圣地考察、观摩之时,都以一种“朝圣”的心情全身心投入其中,立志要把旷世千古的敦煌艺术发扬光大......

  我***初受法国画家古斯塔夫·莫罗影响******,莫罗作品在技法上属于古典主义,思想上则为浪漫主义,给人的感受又是唯美主义,画的境界有神秘主义意趣。莫罗的艺术反映了流行于19世纪末期的令人扑朔迷离的神秘主义,并使作品具有象征性。他反对印象派的自然主义探索,他说过大多数画家确信,艺术的成功就在于是否能愚蠢地再现自然,但是只有那些表现自然界的艺术家才能流芳百世,他们的作品才能不朽长存。他声明说我既不相信我摸到的东西,也不能相信我看到的东西,我只相信我看不到摸不到的东西。因此他所创作的作品就更加充满梦幻般的神秘效果。受莫罗影响下为了充分再现中华深厚的文化底蕴,同时又能与现代人的审美心理结构相吻合,在敦煌系列作品的创作中,我不局限与敦煌现有的艺术造型,立足传统,大胆创新,采用西方古典浪漫主义油画风格,创作了一套融欧洲传统油画风格与中华传统文化意境,以及现代人的审美习惯,具有强烈自我特点表现敦煌人物各种情态的程式。我在创作中没有生搬硬套去走复古老路。塑造的敦煌人物不再以世俗人物有蓝本,而是提炼出现实人物的圣洁、高贵、善良、美好的天性,并用细腻的笔触表现出来,从而营造敦煌人物的神秘、高贵、圣洁,而这同样体现在我的圣洁系列风景画中。观世音在唐代以前是以男人身出现的,但唐以后观音的形象逐渐衍化,初始更为温和、慈祥,易为大众接受,及至后来干脆将观世音菩萨改头换面为一位美丽、善良、安详的美少妇,由此可看出宗教文化也是植根于世俗世界,只不过它是特意营造的理想中的世俗世界。

  在人物形象塑造中我特意观照敦煌的特殊地域性,吸取了部分西域人的面部特征,综合现代人的审美欣赏习惯和心理,使古典美和现代美更能完美地统一。敦煌系列油画不以纯宗教为宗旨。观音、飞天、伎乐天等具体的物象,只是我用来传达置身于精神荒芜的特质社会里内心深处的宁静渊澄。表达在当代喧嚣的社会中,我所想要保留的精神世界的世外桃源,宁静自由,浪漫安逸......

  敦煌壁画人物服饰、配饰比较艳丽,但缺乏层次感和立体感,参考了大量少数民族服饰的特点后,我将现代的一些织锦图案和自创的花纹糅合,以增加敦煌人物的雍容华贵,也更有层次感和立体感,同时具有一定的时尚元素。配饰多以银饰为主,辅以红宝石 蓝宝石及各种材质的珠串等。尤其注重肌理的效果,以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和震撼。可以说敦煌系列油画无论从人物形象塑造、服饰、配饰及场景营造等,都颠覆了以往的敦煌人物形象。无论敦煌莫高窟壁画,还是前人创作的国画油画、刺绣等艺术形式,展现的都是传统的敦煌人物形象,即以丰腴的面部及肢体为特征,服饰、配饰没有较大的变化,同时有较浓厚的宗教色彩和年画意味。我塑造的敦煌人物完全摆脱以往的传统和经验,以全新的敦煌人物形象示人。我笔下的敦煌人物神态安详、美丽时尚,同时又让人体会超越时尚的表面效果,力求平易而淳厚的绘画语境,以及特别注重强调作品的内涵和文化精神取向。同时在人物形象塑造中根据敦煌的特殊地域性,吸取了西域人的特征,脱离世俗形象,表达出神仙的气息和魅力,使其深深烙上了现代文化的影响并推动其创新。敦煌是一个传统与创造共存的地方,留下我们这代人对敦煌的理解和诠释。从一个相对比较新的角度来诠释佛画,从而脱离宗教的约束。比较大胆,比较人性化,现代气息浓郁,有超世俗而又离径叛道的新意,又有冲出宗教的束缚而达到了近乎现代世俗的完美,同时也是对苍茫远古文明的追忆和向往。表现世间娑婆世界的一切美好精灵们 和众菩萨,特以唯美至上。

  可以说,我塑造的敦煌人物就是我心中的神,也是至真、至善、至美的化身。

  敦煌于我,就象一本永远也读不完的天书,而我将一直不停地读下去,直到生命的尽头......